李雨诗震惊道:“你别得寸进尺!”
应夏哼笑了一声,道:“我输了可是要离开玄衍宗,失去成为温却沧弟子的身份,这放在修仙界应该更值钱吧?我可是在拿修仙前途做代价!”
“既然是公平比试,那么双方所要付出代价便要差不多,不然算哪门子的公平?”应夏看了看又开始闪烁的玉佩,笑道,“你看,连你的玉佩都觉得可以。”
李雨诗皱着眉头纠结着。
“大小姐,你还是想清楚,再发起什么‘对决’,若是连这点代价都付不起……”应夏轻蔑地笑了笑。
“好,我答应你!”李雨诗知道自己被激将了,但她仍是一口应下,毕竟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,不过一个刚练气的小子而已。
被打上“不知天高地厚”标签的应夏满意地点点头,爽快道:“就这么说定了,那我们现在就去……嗯,试剑台吗?”
李雨诗顿了顿,她这一趟是情急之下出门,倒是没有任何准备。
应夏察觉到她的迟疑,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怎么?怕了?你难道没什么信心,还得过几天做全准备了再来?”
“谁怕了?”李雨诗剜了他一眼,转身便离开。
应夏紧跟其后,毕竟他还不知道玄衍宗的试剑台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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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却沧从结善堂交完委托出来后,又匆匆去了趟刑堂,直到事情办完,他才准备回听雪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