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诺尔感觉到耳后濡湿,下意识缩了缩脑袋,不耐烦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,你把我锁在这里,我能干什么?”
雾婪停下动作,发现他不高兴了,抿唇道:“抱歉。”
闻言,伊诺尔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虚情假意,抱歉有个屁用,还不是把他锁在这里。
“等我有空了,带你出去逛逛,不要不高兴,好吗?”雾婪问。
“我发现你这个人,真的很自私。”伊诺尔笑了:“好像我只能和你待在一起,不管我和不和别人相处,都没有自己的自由,与其和你出去玩,我还是继续待在这里吧。”
意思就是拒绝了。
雾婪不解:“今天怎么了?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“没有谁。”伊诺尔回答:“就我自己一个人,谁会惹我?”
雾婪:“……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气氛有些尴尬,半晌,还是雾婪道:“再给我点时间,让我想想。”
说完,他没等伊诺尔回答,径自离开了。
伊诺尔沉默地把玩着指间的戒指,心里有了成算。
他要逼一把雾婪,在对方摇摆不定的时候,再给予致命一击。
至于另一个人格……
昨晚两人再次在梦中相会,易阡好像想起了什么,同他讲述了一些自己童年的故事。
不过那又如何,现在操控身体的是他,况且易阡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,说不定哪天就会彻底消失,他才是这具身体未来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