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婪偏要去拉他的口罩,易阡后仰着躲开这人的手,小声道:“丑丑的,别看了……”
“你丑的样子,我见得多了。”雾婪笑道,“不差这一次。”
“什……?!”
oga一脸尴尬,愤愤捶了他胸口一下,羞恼道:“什么时候看过了?!”
“你忘了,上次你离家出走,哭得像只小猪。”雾婪忍不住调侃他。
“你才是猪!”
易阡抱着手臂撇过头,不他了。
只听男人从胸腔里发出一阵低哑的轻笑,从后面抱着易阡,声线沙哑道:“你说的对,我才是,我是一头拱了白菜的猪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oga刚想发笑,却被雾婪一把压在床上,摘下口罩,堵住了双唇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这里可是监狱,万一隔墙有耳怎么办?
“想要你。”某人压着他欲求不满道。
“不行。”易阡果断拒绝了他,“这里是监狱,被人发现了怎么办?”
“怎么会发现?”雾婪悄无声息褪去他的外衣,“这可是高级战犯的房间,怕我逃走,连墙壁都加固了好几层。”
毫不夸张地说,上面为了防止雾婪逃跑,不仅加固了地板和墙壁,就连三道铝合金门都是后来加上去的,这间牢狱很早之前就专门为他量身打造。
“可是……”易阡还是有些犹豫,毕竟这里不是在家,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,“这样真的好吗?”
“放心吧,不会有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