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天后,乞丐一样狼狈的二人终于回到了费城。
季飏和易阡进酒店的时候,酒店经差点把他们当做要饭的赶出去,结果季飏从兜里掏出一张尊贵黑金卡,把那经吓的,连连弯腰点头道歉。
从浴室洗完澡出来,oga仿佛重获新生,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的脸,发现皮肤上多出了几条晒痕,于是戴上帽子和口罩,准备再次出门。
相比之下,隔壁的季飏惨多了。
这会儿姬尔摸着他晒得黑黝黝的粗糙皮肤,心疼无比:“阿飏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季飏笑着拉过她白嫩的小手,二者一对比,更显得肤色差距明显,“这算什么辛苦,不及我对你思念的万分之一。”
十来天没见着姬尔,想死他了。
姬尔闻言,粉拳羞赧捶了这人一下,“就你这张嘴会说话。”
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,季飏抱着姬尔摁在床上亲吻,急色道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不信证明给你看。”
女孩儿笑眯眯搂着他的脖颈,低声道:“慢点儿……”
……
费城监狱。
这回还是上次的狱警,他见着来人又是易阡,上下瞄了他一眼,问道: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,你是他男朋友?”
平常人家隔壁探监恨不得全家出动,像易阡这种孤身前来的十分少见。
帝国法律人性化,最多允许三人共同探视,一般家里有人进了监狱的,不是全家都来就是一个不来,单看这个家庭有没有抛弃犯罪分子了。
易阡点点头,敷衍道:“我有空,就来看看。”
狱警给他开了门,按例提醒道:“只有半个小时哦,超时要加钱。”
“好的,谢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