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阡被他问的哑口无言:“不是,那个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此刻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,只见他脸色臭的要死,俯身在易阡耳边低声问:“那是什么意思?小阡解释一下?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,易阡被他的称呼给喊得脑袋空空,结结巴巴道:“我是说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本来他还有别的意思,现在被雾婪这么一打岔,好像自己是个罪大恶极的渣男,那一声“小阡”把易阡的思绪全都弄乱了,慌慌张张地说不出由来。
“哼。”雾婪也不再逼他,放开了桎梏,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道:“进去收拾东西吧。”
易阡低着头,在后头唯唯诺诺地说:“知道了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和雾婪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易阡早已成了习惯,习惯自己身边有一个人陪着他。
可智又告诉他,这么做好像有哪里不对劲……
罢了,他叹了一口气,打算先暂时放下此事,雾婪连房费都交了,他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?人家赶他还差不多。
屋内已经被房东打扫得七七八八,就是还差一些家具,易阡想了想,自己身上钱不多,先买张床就好,其他的家具到时候再说。
两人把用不上的东西清干净,易阡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雾婪点点头,只说:“你想买什么就买,我付钱。”
“这不太好吧……?”易阡满脸为难和犹豫,“你们当军人的应该赚钱不容易吧?”尤其是亚兰城的军人,好像每个月也就那么两百多星币,雾婪这么大手大脚花钱,会不会很快就用完了?
馀——钑——
雾婪看出了他的纠结,只道:“无妨,我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