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阡也有些害怕,每天蜗居家中,但时不时会去育儿所看看孩子们,安抚他们的情绪。
两天后的一个晚上,易阡开始感觉到浑身发热,他意识到这是发情期的先兆,于是把门窗都关得紧紧的,然后拿了一床松软的被子,躲进了衣柜里。
这天晚上,雾婪回来得特别晚。
前线忙碌,它也是抽空才能回来休息一下罢了,好在贝维和亚西伯恩两个人都是顶得住事儿的,不然它恐怕得天天在地面上喝西北风。
蹑手蹑脚回到家关好门,雾婪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奇怪……空气中怎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迷迭香?
刚开始雾婪还以为是易阡撒了香薰,可很快,它就发现屋内并没有易阡的身影,他压根不在床上。
雾婪的第一直觉是出事了。
它试探性地叫了一声:“喂?”
“……”
片刻后,角落里传来了虚弱的回应:“小蓝……”
雾婪冲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发现声音是从衣柜里传出来的,于是游到衣柜门前,不解道:“你在里面干嘛呢?”
“……唔。”易阡的声音过于低哑,隔了一道遮掩便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