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这位姓刘的富商子弟便醉醺醺的攀上齐桓的肩,凑近了道:“是不是嘛,嗯?梁甫兄,是不是嘛?”
客栈里顿时一片哄闹,看好戏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谁都认识这位刘公子,不仅家里有钱,表亲更是京里当官的,据说还是在吏部当差!谁敢得罪?而这个齐梁甫,平时沉默寡言,甩着张脸不知给谁看。还真以为自己的寒门出贵子的天之骄子啦?
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如蜂糖一般粘稠在齐桓的身上,他握住茶杯的手早已止不住地颤动,压抑的愤怒好似一触即发。可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看向刘公子,说:“不用了,刘兄,这些钱你还是自己收着罢。”
掀开刘公子的臂膀,齐桓起身预备离开,却被刘公子伸手一抓,恶狠狠地问:“不给面子不是?”
齐桓转身,冷静地看向刘公子,说:“一顿茶饭,要不了这么多钱。”
“我说值多少钱,就值多少钱!”借着酒劲,刘公子耍起酒疯。围观的一些考生纷纷喊道,就是,给个面子不是!你这么做,叫刘兄怎么做人!
赔钱不要,好像还真是他错了一样!
梁甫兄,别端着架子了,我都看到那些补丁啦,哈哈哈……
齐桓脸色阵青阵白,他感受到他心中有什么正在破碎,从破碎之处淌下火红的铁水,烫的他快要不能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