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林清就用筷子给齐桓夹上了一只,齐桓盯了盘中虾许久,没有动作,只是两条眉毛渐蹙。
林清突然掩面咯咯地笑起来,“梁甫莫不是怕我下毒?”
“你下毒我不怕,我是实在没吃过这样的。”
“试一试,听说海上的那些寇匪就是这样吃的呢。”
“呵,那不跟牲口一样了。”
“瞧你说的,”林清笑盈盈地抿了口酒:“在我们大宁朝的官场上,谁不是牲口呢。”
齐桓轻笑一声,用筷子夹了虾肉就往嘴里一扔,他嚼了几下,果真肉质鲜美,嫩中带甜。可他无心品鉴这虾肉的美味,而是在想刚刚林清说的那句话。
“我看,在山兄就不是牲口。”他冷不丁地说。
林清一愣,脸色便不自觉地暗淡几分。
“怎么,我说到见善心口上了?”
“是啊。”林清叹息一声,“他不是牲口,可是在他眼里,咱们都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