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命,就是注定。”
——
溪边的浅滩上,两人手挽手,几乎贴在一起。
面对近在眼前的离别,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丝毫不提,只谈这山这水,这幽静的林。
“我来这儿快半年,都没见我送你的九霄环佩,可是弃掉了?”
“怎么会,且不说那可是名琴,你送的就是块木头也舍不得送人。”
“那你把它放哪儿啦?”
“在厢房衣橱的最上边,用绢布好生包着,里面还放了樟脑,以防生虫。”
“都不弹了。”
“你没来之前弹了无人听,你来了之后我又在作战,你若是想听,今晚就给你弹。”
“好啊,我想听你弹曲子。”
到了溪边,两人想去溪中的方石上坐,隋瑛想要抱林清过去,可林清执意地要脱了鞋自己涉水。
“如今天热了,水都被晒热了。”
“好,踩一踩水也是好的,只要你喜欢。”隋瑛蹲下身,给林清脱下鞋袜。林清踩在光溜溜的鹅卵石上,温润而冰凉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隋瑛便将鞋袜抱在怀里,同时伸出胳膊,对林清说:“挽紧了。”
“水刚过膝,害怕我被冲走了不成。”林清不服道。
“怕你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