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与人能相见, 便是有缘了,至于缘分多深,也得靠人来争取!”隋瑛辩道。
舍忧道人抚须微笑, 摇头说:“你二人连名姓都不曾报来,又何谈争取?”
隋瑛蹙眉, 他敲门时刻便自报家门,林清也做了介绍,可这道人非说两人未曾报来名姓, 究竟是何意?
此时, 林清幽幽地收回目光,在韩枫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站起身来。
“在下广陵林安晚, 这位是广陵隋遇安,见过道人。”
隋瑛一愣,回头去看林清。只听南明道人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“这才对嘛,什么林清隋瑛,我怎么没有听说过?”道人随手拿了一把扫帚,“我这院子里甚脏,我还需打扫,二位该做什么便做什么!”
隋瑛连忙夺过那扫帚,笑道:“既是该做什么就得做什么,遇安便是要做这个!”
说罢,隋瑛便忙不迭地打扫起来,这一扫便又是整整一天,把林清给心疼坏了。直到日暮时分,隋瑛累得坐在树下凳上,林清在一旁给他揩汗,道人才再度现身。
四顾道观中干净整洁的庭院,道人啧啧不停,再看树下两人,便踱步至林清面前,端详其片刻,老神在在地问道:“终是有一枚玉,把你护住的罢?”
林清惊诧抬头,“您?”
舍忧道人抚须摇头,“只是此玉非彼玉,当年有人未明白,你却是明白了!”
说罢,他看了一眼隋瑛,翩然而去。两人站定在远处,半天没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