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林安晚,除却这残破躯体,爱人隋瑛,也无什么软肋了。
正当他独自思索时,韩枫便端着药碗过来服侍他用药了,喝完药,又给他的手脚经络按摩,就在这时,下人通报说是倪公子来了。
“倪公子?”韩枫愣了片刻,恍然道:“哦,看来是来求教文章了,可今日大人在衙门里,他来府上做什么?”
林清问:“可是倪允瞻?”
“没错,就是赶着趟儿要做主子学生的那位,您在出事时他还过来报过信哩。”
林清心下了然,这人家里跟北镇抚司千丝万缕的联系,消息灵通,连隋瑛平日里走哪条路都知晓,此次来府上,看来目的并非是寻隋瑛。
“服侍我更衣,我来见一见他。”
“您见吗?”韩枫犹疑。
“我见不得?”
“不,不……小的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韩枫是担忧林清,怕生人见到他做出一些叹息哀婉的神情,他恐怕林清伤心。
林清自然明白他的好意,摇了摇头,道:“还真以为我是个软弱的了?快些,别叫人等。”
韩枫连声应答,给林清穿衣梳洗,便抱他上了一架楠木轮椅,推着朝前厅去了。
而此际,倪允瞻在前厅里如坐针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