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最爱那首诗,是因为是和你一起读的。”隋瑛捋了林清青丝在指尖,闭起双眼,娓娓念出声来。
“散发披襟处,浮瓜沉李杯。
涓涓流水细侵阶。
凿个池儿,唤个月儿来。
画栋频摇动,红蕖尽倒开。
斗匀红粉照香腮。
有个人儿,把做镜儿猜。”
林清轻轻笑出声,“凿个池儿,唤个月儿来。我还真如此做过呢!”
“可不是,你寻了锄头,在院子里挖了一下午,又是提水又是倒水,好不容易积攒了一小汪水池,却未等到月明中天,你那小池里的水就被浸了个干净。我寻到你时,你还在哭鼻子呢。说是什么没有小池,可唤不出月儿来了。”
“是啊,于是哥哥就牵了晚儿的手,带我到了湖心亭,告诉我,水小为池,水大则为湖,这一轮明月,早已被我呼唤在这湖中央。多明亮啊,涟漪摇晃,万千的月光,尚在回忆里闪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