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是愈发来劲,手中箭矢一发一发,皆携雷霆万钧之势,噗噗噗地接连莫入土中几寸深,最后时刻,一发利箭猛地钉在野猪腹部!
野猪发出尖利嚎叫,痛苦倒地,鲜血迸射,四肢抖如筛糠。
萧慎大喜,从马背上跃下,这可是一个大功!他抄起匕首就预备给这野猪最后一击。
却不想,一只黑色皂靴从林中出现,狠狠踩在野猪狰狞的头上。
萧慎诧异地抬头,凤眼圆睁。
“太子殿下!”
太子露出玩味笑容,上下打量了一番萧慎,回想起方才萧慎踏马射箭时的英姿飒爽,不免想到自己这三弟还真有两下。
他并不会萧慎,而是取下腰间长剑,一寸一寸缓慢地插入野猪柔软的脖颈当中。野猪痛苦挣扎,却一时也断不了气,喉间鲜血直冒,痛苦而凄厉地尖叫着。
太子眸如寒星,阴鸷地紧盯萧慎,丝毫不顾脚下野物挣扎。
萧慎簇起了眉头。
“感谢三弟送本宫如此大礼,本宫还真是无以回报。”抽出长剑,可怜的野猪终是在一阵抽出后殒命,太子却弃若敝屣般地将野猪头踢到一边。
萧慎抿了抿嘴,道:“太子殿下,三弟无意冒犯,只是在这猎物身上,还有我的箭矢。”
“啊,你说这个——”太子拔出箭矢,随意扔到了萧慎面前,“还你就是。”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怎么,你还要跟本宫论个长短不是?”
萧慎心想,的确该让给他,可为何要让给他?他是自己大哥,却也是要夺自己性命之人,往日受人欺辱,今日还是要受人欺负,来日他焉能有存活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