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挖苦我,和泽之见面,见善求之不得。”
“那松枝已是送了五六天,为何今天才来?”
林清心想,有事才来,没事来被你奚落,不是自讨苦吃么?心底如此想,林清还是衔着微笑,端起茶盏,啜饮一小口,惊讶道:“好香!这茶真不错!”
见林清转移话题,倪允斟嘴角更是下撇,心底不是滋味儿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继续和林清见面,若是为了复仇的话,他可以有别的选择。
但真的有别的选择?
孤身一人,或是结伴而行?
他看向眼前沉静如水,低垂眼眸品茶的林清。他看起来胸有成竹,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未来。道途好似已经延伸至脚下,只需砥砺前行。他似乎一点都不怕。
倪允斟自嘲地笑了笑,是的,林清不怕,难道他怕?
“所以,摆这么大一道,不惜动用钦天监,就为了让你哥哥抓住陈泽这一事?”
“染指钦天监可是死罪,既然冒了这么大的险,怎可能就为这一件事?”
“哦?此话怎讲。”
“莫不是我讲了,你得把我绑回北镇抚司去。”
“送你一个游所思还不够?”倪允斟眯起眼睛,“你倒是又要用我,却不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