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怎的不说话了?”姐儿用手帕轻轻撩着岑长青的脸,百般娇媚,直往他身上贴。
岑长青面色铁青,浑身发抖,咬牙低声骂了句: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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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,太子早已几日几夜寝食难安,更无心情思念怜妃了,如今萧慎和宋知止在回京的运船上,数算日子,约莫十天半月就要抵京。一想到北镇抚司的那群人跟猎犬似的四处抓人,他便忐忑万分,心忖要不邀荀虑上门做客打探消息,但也知晓如此做法实在是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,也只能悻悻作罢。
踱步来去,往日里东宫那清丽雅致的寒梅雪景也让他心烦意乱。
“父皇,为何要逼我至此,三弟,三弟……”他双手哆嗦着,自言自语。
这时,一名紫衣稠服太监穿过蜿蜒长廊,快步朝他跑来,满脸慌张。
太子本就提心吊胆,眼见这太监有事要报,竟腿脚发软,生出不愿面对的胆怯来。
难道……难道这么快?
天寒地冻的,他竟生出涔涔冷汗。
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小太监碎步已到了跟前。
太子扬起手,制止了小太监的禀报,端起茶盏足足喝尽了茶汤,才些许平静心绪,颤声道:“说罢,何事?”
小太监瞅了一眼太子,跪下身:“太子殿下,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