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在很小的时候他就清楚,他要的,他内心深处最想要的,只有一个。
家人。
只属于他的家人,不会离开他,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的家人。
阎捷靠在车椅上,歪头望着外面快速倒退的街景。
算是美梦吗?
美梦成真了,可惜,能够找到一起庆祝的人,起码阎捷随便一想,居然一个都想不到。
如果他母亲尚在人世,他会和母亲庆祝,他的母亲,想来会喜欢他大哥的妻子吧。
他的嫂子。
嫂子?
阎捷眼眸一暗,汽车正好拐弯,一抹俊美的身影就这么撞进了阎捷的视线中,比之昨天在茶楼房间里见到的冲击力还要更甚。
不用去猜,阎捷都知道他在等他。
你就这么急切,迫不及待的希望我进这个家吗?
他进去后,财产不就要和他分了。
昨天阎捷就觉得闻亦和常人不同,这会他忽然清楚过来,钱财抓住这个人,他不那么爱钱财。
对他而言,说不定阎家的钱权,是一种约束,束缚着他这个未亡人,让他不能随便自由。
他把它当之为一种负担,他找他回来,明显的,是在把手里的负担给扔出去。
好心?有好心在里面,可人归根到底,都是为了自己。
所谓的好心也是为了自己,为了自己的那一份,我做了善事,我是高尚的,我能帮助到别人的,精神上的自我满足。
他人都是虚假的,唯有自己最真实。
世界之外,没有别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