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祂只是用狩猎会来抢夺了他的主导权。
她的目的不是他,而是赢。
在看见济善笑容的那一刻,陈相青终于确认,自己在白玉京与仙人的纷争中,彻底沦为了一个奖品。
谁胜利,就将他划去谁的阵营。
济善看他的时候那么满意和得意的神情,就像看着自己在猎场中赢得的头奖。
我呢?
陈相青想。
我在哪里?
为什么,我明明想要保住“我”而去对抗白玉京和仙人,却在此刻如此虚无?
济善的瞳孔中,倒映出的是胜利。
我在哪里?
垂涎也好,喜爱也好,仇恨也好,关于我的目光在哪里?
陈相青的目光忽然上移,瞳孔里闪动着碧玉一样的光,如同紊乱的星子。
“济善”他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问:“你饿吗?”
济善笑了,笑得露出雪白牙齿:“饿呀!”
“不是肚子饿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头:“是这里好饿。”
她话音将落,陈相青忽然挥刀劈砍,刀看在石像上的声音沉闷。
济善的头颅咕噜噜滚落,脸上还在笑,眼睛眨巴眨巴。
四周的黑袍人露出狂喜的表情。
“干得好!干得好!别叫这——”
“那就吃掉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