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砍断了就捡另一把,距离太远就换用弓箭。
“我们赢了!”他们喊叫着:“我们耗死了她!我们已经赢了!你想要什么?长生难道还不够么?!”
原来如此,不断的拼刀玩的原来是消耗。
陈相青面无表情,他箭矢用空了就投掷长刀,把刀当箭矢来使,干脆利落地把那些逃亡的人穿成一只中箭的飞鸟。
他根本不在乎长生,也不想当皇帝。那个位子谁愿意坐就去坐好了,只不过无论是谁坐他都会把那人钉死在龙椅上。
他很想拦下济善,他也确实拦下了济善。
但他也从未赞同过白玉京。
满地的尸体,满地流淌的鲜血,那些人不会死,每次被杀之后就会再度爬起来。于是陈相青就把他们用刀钉在地砖上,让他们挣扎着再也爬不起来。
这一切完成后他再度转回了济善的尸体旁边,蹲下来静静的看着她,把那枚玉佩挂在她的脖子上。
好了,现在背后的掌权者都死了,陈相青大可以走出门接手他们曾经所掌控的一切。但是他只是坐下来沉默地握着那枚玉佩。
这里不是现实,但是陈相青已经明白过来了,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偏离现实。
在白玉京的构想中,他们的猎犬会为自己捕来猎物,凶悍的仙人会陨落,他们分享仙人的长生与权势,支配这个世间。
而济善把陈相青,以及相关所有人的过去和未来将面团一样揉制在一起,捏出了一个毫无逻辑而与现实紧密相连的狩猎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