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逃跑的时候落下了一枚玉佩,上面刻着济善两个字,大抵就是她的名字了。
她看着蛮小,但竟然意外的非常凶悍,跳到那些紧逼在自己身后的宾客身上,徒手就捏断他们的喉咙。谁去点燃火堆,她也会闪身过去,撕裂那人的胸膛。
然后在宾客们迟疑胆怯的时候面无表情地翻身跳下,继续逃跑。
所有人脚步都放慢的时候,陈相青握着猎刀冲了上去,刀锋横扫,朝着济善半透明的后背而去。
尽管她长着人形,可陈相青已经看出来了,这具人形的躯体下只是飘动的烟雾而已,就算刺破了也不会流出血来。
她不是人,也不是兽类。
这么想着,但刀锋即将落到她身上时,陈相青还是下意识地偏了偏手。
毫无理由的,他觉得她不能被抓住。
来势凌厉的一刀挨着她的肩膀落下去,济善回过头来望他,眼瞳黑亮,有一弧勾月似的光,嘴角带着一丝笑。
陈相青一凌,软下去的心又强硬起来,想起她拧断脖子时的狠劲儿,心说不好。
济善敏捷地回手抓住他的刀锋,陈相青一愣,下意识拧转刀把,试图在她手心里剜出血来。
但她的手上只是飘出了白色的雾气,力度加大,济善猛地一拽那把刀,将猎刀夺下,反手刺进了陈相青的胸膛,把他扑倒在地!
“啊!”
她踩着陈相青的胸口拔出刀,歪着头端详他,竟然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