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内的主人与宾客们在声乐中异口同声地高呼,附和着激昂的乐曲,迈动步伐在庭院中散开,开始循着长廊往各个地方去。
平南王在陈相青面前停了步,声音沉闷,随着鼓声共振似的:“你也抓你的猎物去。”
他满心茫然,不知道自己的猎物是什么,还是点了点头。目光扫动想要寻找那个小姑娘,但是她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难得的,平南王道:“你母亲也会想要看到你做成些事情来的。”
陈相青心里一动,想起总是被关在庭院中等待的母亲,问:“若是我抓到了猎物,你会去看她么?”
平南王幅度有限的一点头,嘴角出现了一丝笑意:“你知道祂很难抓的吧?若是捉到了祂,倒也能叫人刮目相看了。”
陈相青语气坚决:“我能办到。”他对着父亲没法儿开怀,可是心里却高兴起来。
只是在王府里能够猎到什么东西呢?爹又为什么会允许在家中打猎?会将府里陈设全给糟蹋了吧?
这么想着,他还是取下了背后的弓箭,在王府中寻找起可能的身影来。
一旦他开始仔细寻找,便果然能够发觉一些蛛丝马迹。
王府四处藏匿着不知名的黑影,陈相青熟练地拉开长弓射箭,黑影被射中时发出似人的叫声,有的倒在地上,有些向他扑来。
黑影扑过来得近了,陈相青便拔出身上的刀,迈步挥刀,以凌厉的刀锋劈开来袭者的胸膛。
他的身影在这些黑影的交错中也闪动变化着,时而是稚嫩的孩童,时而是凶狠的少年。陈相青抬脚把黑影的胸骨踢碎,踩在脚下。
大抵这些人形的黑影也算是猎物了,陈相青用袖子擦去刀上黑色的血,心想,但这还不是他要捕捉的。
最与众不同,最难以追寻的,才是他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