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京城那边的行动,也远远不及预估的那般激烈。
阿黏依旧是浑水摸鱼的好手,趁着四处战乱,几家阵营乱逛,卖点牛皮狗油,一个用以制作皮甲,一个用以止血疗伤,都是战时的好东西。
只是南地如今名声够响的,只有两家,一个老平南王,一个新平南王。
到陈相青这里,她派来的人折价将手中的货物尽数出售,打算换购了南边的香料,茶叶和丝绸等,再转而卖到北方去。
陈相青觉得有意思:“我父亲那边,你主子不打算再去了么?”
对方看他一眼,演技十分拙劣地转移话题:“喔,对了,我主子有几句话要额外送给大人。”
“十八日前,谭延舟”
“谭延舟和济善定了一个交易,我知道。”陈相青道:“还有吗?”
那人生的漂亮,性子和阿黏有点想象,但添了更多的不耐烦,顿了顿,说:“还有一句,叫你小心。就算是主人,也不想看到日后的,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的景象。”
陈相青没说什么,那人看看四周,陈相青便挥手叫人下去。
对方说句:“冒犯。”上前倾身轻声道:“我们主人打算出海了。”
这回换他愣住了。
“主人说,仙人的行动已经到了无法预测的地步,祂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消息。主人说,她不干了。”
陈相青气笑了:“谭延舟呢?你们主人给没他也捎带一声?”
“回大人,说了。”
阿黏要出海,在临近到第二十日的节骨眼上。
这意味着她应当是在与济善分离后,就立刻启程,马不停蹄地赶往海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