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即将射中头颅的前一刻,大雨轰然而下,那支箭如同被石头砸中的鸟儿一样在半空坠落。
李尽意扔掉了手中的长弓。
没用了。
时机最好,力度最好,角度也最好。
可是大雨落下,这支他射出过最好的箭就像一簇微小的火苗一样,顷刻熄灭。
人力就是如此渺小的,如此依赖气运的东西。
姐姐如今在哪里?
她会来么?
她已经来了么?
顾弦抓住了那颗头颅,入手冰凉粘腻,根本不似人的肌肤。而白影掐住了顾弦的脖子。
顾弦露出满是血的牙齿笑,而白影也在笑。
他把顾弦拉向自己,说:“我知道你往下头投了火折子,想要把咱们都炸上天。不用等了,那火已经熄灭了。”
顾弦愣了愣,猛地扭头往后看,城墙上爬满了人,不知道紧跟着往那连接地下的铁筒里塞了什么,让那火焰熄灭了。
难怪
她最后强撑着站起来就是想让那头颅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处理火筒,但是这么久了地下却依然没有爆炸。
顾弦吃吃笑起来,然后她抡起那颗头颅,狠狠地砸向白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