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那么恨我们,为何不去死?”
黑袍人低低地冷笑。
“你们皆是如此,一面痛斥我们的所作所为,一面却享用着我们安排带来的一切。就和陈相青一样,一边与我们作对,一边却做着同我们差不多的事——控制,利用,是不是?”
这句话不是对爷爷说的。
那黑袍人朝他们的方向躬身,身体做出了恭敬的样子,眼神中却全是轻蔑。
许则远愣了愣,发现黑袍人的目光不在自己,于是朝后看去。
死掉的邻居跟着他们竟然也一路走了过来,不远不近地站着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济善?”
“这很怪异,对不对?百年来你犯下种种恶行,却取名为善。”
那个傀儡朝前走了几步,歪着头看他们。
“原来是你们。”
她说。
“窃取仙人权柄。”黑袍人自然而然道,并不以自己吐露出来的话为耻:“是,是我们。”
“窃取,权柄。”济善咀嚼着这两个词:“原来你们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“我以为你们不会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