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善眯起眼。
“那地方是小人故乡,也是家中小店所在之处。”阿黏道:“无论如何,没有人希望战火波及到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。”
绪州与黎州倒也近了,往西北方向去。
南地几个州彼此黏连,各自互相挨着,密切得很。阿黏的担心无可厚非,前脚打进黎州,绪州自然会受影响。
“最重要的是,请封锁黎州人逃向绪州的路,任何人不得从黎州进入绪州。自然,为了避免黎州溃兵借道逃蹿,您大可请刺史封锁整个绪州。”阿黏道:“您以为如何?”
善善先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清澈的目光中仿佛汪着一池水,干净又懵懂。
看了阿黏很久之后,她一下一下地拍起巴掌来,巴掌声清脆。
啪,啪,啪!
“聪明呀!”善善抚掌道,又走近了问她:“你知道了我的能力是不是?你知道他们是如何变成如今这样的,是不是?”
“说的好听,黎州溃兵其实你是想要将绪州封锁起来,躲避我,是不是?”
阿黏表情不动:“您能够大破黎州也是事实。无论是防溃兵,还是躲着您这要这么做。”
“好!”善善点头,阿黏刚松下一口气,又听她道:“那就这样吧。你向我许个愿望,我满足你,收取这些马匹作为祭品。”
“这不是愿望。”
“这是交易。”阿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:“我是商人,商人从来不许愿,只谈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