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里打结,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什么话。
济善看他脑子转不过来弯,也不说话了,把饭吃完,在天黑前与大部汇合,进了临时扎下的军帐。
对她而言,随便弄人进来就是兵,并不需要专门征兵,只要马是战马,有盔甲武器,那立即在当地就能拉出一支军队来。
对她如此,对另一个仙人来说也是如此。
石瑁一直到天黑才回过味来,他捏着一支蜡烛进了济善的帐,脸色煞白:“仙人,他们都是么?”
他把军帐掀开了,露出身后连绵的临时营地来。
十分诡异的是,这片临时驻扎的营地既不生火,也不点灯,除却济善身侧几个帐里有灯之外,正片营地都是黑漆漆的寂静,只有马匹嘶鸣。
几千人的队伍,这么安静。
“是。”济善点头:“以后会有更多。如果现在他们不归我,日后便会落到其他仙人的手中。你想归我管,还是他们?”
石瑁说:“你们这不对,你们,你们不是人,这不对”
他颠三倒四的说不清楚话来,蜡烛的热油滴在手上,也仿佛感觉不出烫来。
济善的表情很柔和,声音也很平稳:“怎么?你害怕?不用怕,就同之前一样,只要我活着,你就不会死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只要有仙人在,我们我们不会死。”
石瑁说着笑了笑,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朝济善拜了拜,捏着蜡烛走了。
第二日早晨,济善睁开眼走出军帐,看见石瑁吊死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