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石塔被引燃了谁做的?”
“这值得惊讶么?并不难。”
“当然不难,可无论是南地还是朝廷这些人,了解黄石塔的都少之又少。知晓辛密的人又已尽在我们掌握之中,不听话的人不是被料理了,便是都已经死绝了。能有胆量做出这种事的人,恐怕没有几个。”
“尽在掌握之中?倘若果真如此,何必急着把神抬出去呢?”
“那个女人,现在该用那个女人来称呼她了吧?她已算不得仙人了。”
有人冷冷地笑,声音苍老:“对我们而言,从来没有所谓的仙人!”
随着有人拨动面前的机巧,齿轮下的一道金属门应声打开,一个对象顺着轨道轰隆隆地滑出,一直滑到了这帮人面前。
那是一只精致的琉璃瓶,被牢固的套在玄铁铸就的笼架中。
灰衣人们围绕着这件东西啧啧赞叹。
女人的头颅被浸泡在琉璃瓶内,她的面目被泡的苍白,而眼睫漆黑。
琉璃瓶上,用漆金勾勒出了一枚玉牌的形状,上面刻着她生前的名字。
“连头颅在这里了,不必再为她多费口舌了吧?我们当年是如何杀掉她的,如今也一样。”
“黄石塔当初不就是先祖为了制止她而存在的么?说是能叫她魂飞魄散,永无再见天日之时。可如今呢?”
“你是说,点燃黄石塔的人就是她?她根本不该知道这些!”
机械运转声里,响起了一声嗤笑。
“有一个姓陈的小子我早说该杀了他。你们舍不得,要留着他牵制那女人。如今恐怕是玩儿鹰反倒被鹰啄眼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