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说:“我这小坊不过是个取乐的地方,绝非屠宰之所啊。”
眼前的少年却对贴在身侧的美人视若无睹,只是不停往菜肴上落箸:“真奇怪,老板家大业大,难道还会怕我这毛头小子不成?”
老板苦笑,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这小子看着天真无邪,实际上只来阴的,且杀了人,还难以叫人发现。
这种人只有避开的,没有去主动去跟他成仇的。
若是一时抓住把柄将他除了,倒也还好,可若是不曾除尽,那便是无休无止的麻烦。
再者,即便开着赌坊,养着打手,常见斗殴之事,但老板也依旧是个做着营生的普通人,同李尽意这种以杀人为乐的亡命之徒,他交往不起!
老板好说歹说,终是将李尽意给送了出去,李尽意拿着钱转去位于街另一侧的赌坊,打算再给自己找些乐子,结果无论是哪一家,都不敢收他的钱。
他自讨没趣,又去玩斗鸡,赌马球,却都玩不出意思来,更不知道做什么。
见路边摊子上有一个算命的,这摊子几日前都不曾有,今日忽然冒出来,支摊的还是个少年。
那人面目清秀,年纪看上去,竟然同李尽意差不多,一双眼睛灰蒙蒙的泛着白,像个瞎子。
李尽意看了那年轻的算命先生片刻,觉出点乐趣来,带着点儿找茬的意思,将钱袋一甩,沉甸甸地一响:“来算!”
第73章 遗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