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善这些时日把过去翻出来,翻来覆去地咀嚼,想了许多。
虽不确定,但其实隐隐的有些想到。就仿佛吃多了橘子的人,皮肤会变成黄色,在她吃掉人,控制人的时候,人也在同化她。
这又是世间的另一种平衡,否则让她这样无休无止的吃下去,什么时候才会死?
只有让她变成人,才能让人杀了她。
这世间,才会重回原样。
其实她并没有凌驾于这个世间之上,她所获得的,最终都要再归还回去。
尘归尘,土归土。
陈相青就是那个世间规则所定的,这一次杀了她的人。
只是比起前头千百年,他做了一件之前古人都不曾做的事情,他保持住了济善的身躯,使她没有重新孵化,而是直接沉睡后苏醒。
因为陈相青从一开始,就不想让她死。
他只是想让她停下来。
济善缓缓揭开包裹,沉默了片刻。
一枚玉佩在月色下流淌着温润的光,上头刻着如仙似鬼的怪物,与明明白白的“济善”二字。
她忽然心潮涌动。
玉佩之后,压着一张短筏,一张折迭起来的地图。
短筏上只有一行字:此行本不向白山,不应得玉,理该归还
而地图上头什么也没标,倒是画的同她之前在地上随手绘的舆图十分相像嗯?
这难不成就是绘给她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