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净派人将所能找到的,关于白山仙人的记载都送了来。
济善翻了翻,没看出什么意思来。
里头大部分是臆测,甚至是笔者瞎编的,即便有记录,也只不过寥寥数笔,一则小记,当作是奇闻轶事带过了。
济善把这些翻完,逐渐感到不太对劲。
不知为何,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晚来时,窗台看见的那一盏小灯。
莫名其妙,毫无来历,却又那样的不显眼,无需被人注意。
即便她并不像其他正经神灵一般,有口口相传的出身与功绩,有世世代代香火不断的庙宇。
但她也是曾在几个在朝廷中举重若轻的家族中生活过的。
他们依仗她获取功名,平步青云,将她视作家神。
她不可能没有被这些人的家谱记载过,关于她的消息,绝无可能只活跃在奇闻轶事中。
济善掩了书卷,缓缓地打了一个寒颤。
又是一夜,济善百无聊赖,再度趁着夜色来到陈相青曾经的居所。他走时将重要文书,贴身的物什都带走了,显然走的并不匆忙。
书房的门上着锁,被济善轻轻抹了一把,轻而易举地抹掉了。
沉重的锁头坠落到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她推开书房,扑面而来沉闷的书卷纸墨气息。
她独自在宽阔的桌案后坐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