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趁着陈相青在山上之时,径直夜袭破酥镇,把陈相青安置在破酥镇的势力拔掉。
有了珀城,他再往后,西就可往关外撤,北还能投向朝廷!
他总归是能找出退路的!
行至傍晚,身周的林木逐渐稀疏起来,似乎是马上能出去的样子了,张勘成就命令队伍打起火把,加快行进速度——
总之这外头是没有人驻守的,前方派出去的先遣兵已经回来报过,他们不怕火星引来埋伏。
队伍上下都在林子里险些被湿气给熬烂了,一个个身上湿津津的,带着蚊虫咬出来的溃烂伤,加快了脚步向下走去。
火把燃的很旺,将四周照得一时如同白昼一般,只是济善的伤腿未曾得到好的包扎,抖抖索索的疼了一天。
火把一亮起来,她就缀泣一声,猛然将脑袋埋进了张勘成的怀中。
张勘成先是诧异了一下。
随即因为济善表现的像个不分好歹的小动物,就觉得很有意思,没有管她一个劲儿掀起自己衣服,蒙住头孩子气的动作。
随着夜色降临,张勘成走着走着,就疲乏起来,他揉了揉眼睛,吩咐两边,再将火把燃得亮一些,提提神。
他眼睛乏的发痛,揉了又揉,张勘成忽然发觉出了不对。
他的眼睛不仅开始红肿流泪,连眼前都花了起来,无论再怎样睁眼,都是一片模糊!
张勘成骤然慌了神,大声喝令停行,然而话语出口,他自觉已经是嗓门喊的足够大,耳朵里却蒙蒙的,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