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是的。”雀跃的语气:“我就是这样想的。你屠了璃城,朝中必有人趁机参你,可皇帝却不动你,甚至将刺史的折子按下,不予回应。你没有付出任何代价,刺史的人说,璃城被屠的消息甚至都无法传开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就在想,皇帝为何要这样做?他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?纵容你屠城杀人,难道不怕你胆子越来越大,不将他放在眼里?”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原来他不是不怕你,而是你——”
她抬起手,指向陈相青:“让他更怕我。”
陈相青面带微笑,无论济善说什么,他都点头。
这让济善感觉到了鼓舞,于是不自觉地往前,再度攀上了他的膝盖:“所以,我想要和你讲和。青州我们分,其余的地方,论本事拿,好不好?”
“我们何必要理睬皇帝呢?他又不给你养兵,又不给你出粮饷,他将整个平南王府都视作眼中钉,只不过是一时无法拔除而已。待他有了机会,总要将你们从南地连根拔起。”
陈相青觉得很有意思,故意道:“什么叫不给我养兵出饷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他便是要我交兵交粮,也是天经地义。”
济善道:“是吗?你只是对着我在胡说吧?”
“我胡说?”
“你只是在随口讲些哄我的话而已,我知道。我不喜欢你这样。”
陈相青越发觉得她说话好玩:“那你喜欢我哪样?”
济善道:“把我想要的给我。”
陈相青摇头:“不。”
“我想要,给我。”
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