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我?”
“”
“你恨杀我?”
“”
“那么,作为交换,从此白山军是你的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从此它姓柳。我把它给你了。”
“谭延舟呢?白山军当初终究是他一手拉起来的,这是他的心血。不说有老人未必认我,他也”
他没有亲眼见到济善,自从当初那一箭之后,他再也没有见过济善。
可是他依然对她的轻笑声如此敏锐,一如济善还是小善军师的时候,少年知慕,她笑一笑都是带着光辉的,能够令人脸红心跳,怦然心动。
“他不会再回来了。”济善轻轻说,语调非常地,非常地温和:“他不会再有自由。”
“我就有么?”
“可是,你会是我的大将军呀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,柳长年的脑中一片空白。
愤怒与期冀背后的空白。
便如回到了濒死的那一刻,脑中仿佛滚动着许多的情绪,可那一瞬,无论是脑中还是胸膛里,都空空荡荡得能听见绝望的回声。
雀跃地攀爬上山崖去摘一朵令人心动的花,却直到皮肤溃烂的时候,才知道上头淬满了毒。
再想松手的时候,那带着毒的藤蔓已经扎入了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