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开口劝说的地步,那便是真的已经十分不妙了。
旁人不知道,但徐冶亲眼见识过济善的手段,看过她非人的模样,对她相当警惕。
徐冶也就说这么一句,陈相青瞧他一眼,他便笑笑,将头垂了下去。
“徐冶。”
“哎,在。”
“你怕她?”
徐冶搓了搓手,心虚道:“济善绝不是一般的女子啊。”
“你想退?”
“哪里的话?”徐冶把胸膛挺了起来:“主子还在,我退到哪儿去?前头便是赴死的路,主子一句话,我也照走不误!”
陈相青笑起来:“这不就得了。老徐,这才是你会说的话。”
徐冶又摸头:“嗐,也就是李哲不在,往常我都不稀罕说,这磨磨唧唧的话都教他说了,用不着我!”
陈相青往徐冶肩上捶了一拳,徐冶晃了晃身子,笑得更开,终于道:“就是不知道喏连他”
陈相青竖起手指,用眼神警告徐冶。
徐冶睁大眼睛,扯着嘴角:“咱们军中总不能”
陈相青无声摇头。
他不说了,闭上嘴沉默。
陈相青接连活捉俘虏,用尽手段,在他们口中拼凑出了济善吸纳信徒的方法。
济善在逼白山军,利用绝境,将他们变为自己的信徒。
白山军逃,是因为他们其中大部分还是活人,还知道要“活命”,而一旦他们全部被济善所吸纳,陈军所面对的,就不再是一个活人组成的队伍。
陈相青的兵也不是地上随便乱捡的,打掉一个没一个,对上那种队伍,毫无意义地损兵折将,心疼人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