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延舟一面把刀解下来放在身边,一面说:“今夜咱们也不别都睡了,值个夜。徐家人恐怕在镇上有耳目。”
济善往塌上一趟,舒展筋骨:“不用,我也有人。”
“你在着镇上有多少人?”
“你不用管。”
谭延舟这句试探失败,便只好摇摇头,济善说:“你也来躺着。”
他闻言失笑:“真要躺一张床上去了。算了,挤不下你我二人,挤着睡更难受,我就睡地上。”
“嗯”济善把胳膊枕在头下,偏过头来看他,说:“你把那个县令的床板拿来躺躺。”
谭延舟看她笑眼狡黠,是在打趣自己,便也笑骂:“你这人!好心给你让呢!”
说着不用值班,但谭延舟终究还是留了几分精神,没睡死。
夜半时分,他醒来几次,时而听着屋内有济善的呼吸声,时而没有。
仔细侧耳听着听着,他随意抬头往塌上一看,发现济善已经睁开了眼睛,嘴角带着笑意。
她就这么侧卧在塌上,睡得鬓发散乱,一手枕在脑袋下方,嘴角含笑,眼中倒映着月色的清光,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谭延舟心停跳一瞬,紧张地开了口:“怎么?”
“成了。”
济善梦呓般的说,随后又闭上了眼睛,仿佛从未醒来过。
这一刻谭延舟真的以为自己看见了仙人。
传说中卧云映月,俯瞰人间的仙人。
第二日,看似平稳的镇上,猛然骚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