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后来动荡,他没忍住。
他总是摇摆,过得差了就安稳,稳定了便又开始活泛着做些什么。
如今再遇着了济善,他忽然觉得就跟着她,也挺好。
她不再是那个不大吭声,满不在乎的小军师了,她现在满肚子的主意,虽说自己看不出来,总是被误导。
他没能遵循当时答应道士的话,把她一刀斩了,那就好好看着吧。
看看自己,又惹出了一个多大的祸。
济善所掌控的人,已经从原来的几个铜楼兵迅速扩展,逐渐蔓延到了巴州四方,甚至渗透进了别的州去。
这也不令人意外,济善的掌控如同投进河水里的毒,只不过毒是顺着水脉,她的势力是顺着人群。
碰上单个的人,便放倒一个,碰上庄子村寨,便放倒一族。
谭延舟表面上什么都不说,心里隐隐地发冷:这样蔓延下去,她连皇帝也做得了。
皇帝还要治民治国,她呢?
所过之处,百姓的眼就是她的眼,百姓的嘴就是她的嘴。无需传信,甚至无需官员。她仅凭脑内所想,变能控得住人。
可到了那日
人还是人么?
一个自己说不出来话,做不了事,只能变成他人口舌的人,怎么还能算作是人呢?
那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