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报完消息,紧接着垂头道:“济善姑娘在巴州并无旧识,大抵只是为了逃避公子的追捕,将巴州选作了周转的落脚地点。”
“而从巴州往青州去,最快的两条路都已经被属下派人去守住了,从后方追济善姑娘的人属下也另派了一队去,都是缉拿的好手。这次必抢在济善姑娘入青州前将她拿下!”
一片寂静。
正在拨弄花囊的侍女忽然跪了下来,低头一言不发,李哲意外抬头,见陈相青垂着眼睛,仿佛正在欣赏袖上缓缓流转的花纹。
三绽花本就是黄白两色,花瓣颜色极其艳丽,花开之时如满地金银,如今花纹与颜色被银丝金线绣映到了锦缎上,更是贵不可言。
李哲愣了一下,以为是侍女做的不当惹怒了他。虽说戴花囊也需要一些手艺,只有会的下人才能挂出花纹流转时,最像花开的模样,但这个侍女向来侍奉的都很好,陈相青也没有因为这种小事而发过怒。
他弓了弓身子,立刻反应过来,低声道:“可是属下错了”
陈相青抬手,侍女立刻退了出去,他问:“船过河么?渡岸,还是顺流而下?”
李哲想了想:“是渡岸的。”
“来不及了大抵”
陈相青攥住了那枚流转的花囊,声音像是低叹: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就算是沿边取道,济善姑娘出巴州还要五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