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克死了他们他有罪,他生下来就有罪。
他的生母因而有罪,他因而要饱受欺凌,在家中遭受父亲的漠视,兄长的白眼,在外要忍受外人的讥讽。
都是他的错。
可是,可是——
他们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?
难道只要我活着就能够杀人,只要我活着就能让他们死去?
这和我有什么关系。
你们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?
如果你们从未将我当作儿子,幼弟,孩儿,你们又为什么要养育我,要承认我的身份?
为什么还让我活着?
我是因为什么而活着?
就在几个时辰前,南地阿汨罗的大军在平南王攻势下节节败退,平南王单骑冲阵,近乎奇迹般地刺入大军腹地,将敌军将领斩首后全身而退。
将士与马匹震天的嘶吼声中,平南王抓住敌将的首级,将其高举过头顶,勒马仰天大笑。
骏马高抬前蹄,发出如雷般的长嘶,浓血滴沥中,捷报飞入王宫,皇帝从床榻上惊醒,抓取军报,上一条还不曾细读,下一条便又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