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活了。
在思念了很多次家之后,他想起其实父王也是这样的不待见自己,娘他甚至都无法将自己的亲生母亲叫做娘,只能对外叫姨娘,也总是无法见面。
即便见了面,娘也总是沉默,抚摸着他的脑袋,一声接一声的叹气。
很多时候,他都在自己的小院里,和照顾自己的小厮,百无聊赖地找那聊胜于无的乐子。因为父王不乐意让他出门,他大部分时候都被用各种方式阻拦出门,只能看着自己那小院子里的下人来来去去。
当时他院里的下人也不多,零散几个。
陈相青从下人和母亲的只言词组,与异样神色中,意识到了自己这个公子身份,与如今处境的不读等。然而却无从问起,也从来没有人会告诉他。
他只是敏锐地察觉到,自己似乎是特别的不受喜爱,特别的拿不出手。于是变得愈发的沉默和小心翼翼。
在最初进入皇宫的时候,他头一回出这么远的门,看到这么多的人,满怀期待,还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摆脱之前的生活,交到朋友。
陈相青几乎是立刻被最初见到陈相瑀,太子和朗星珠三人时的欢声笑语吸引,想要加入,然而很快他又意识到,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。
朗星珠总是讥讽他不要脸,明明那么讨人厌,却还要赖在宫里。陈相瑀是懒得同他讲话的,这个兄长都厌于看他,他所有的话都通过朗星珠来转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