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脏兮兮的布帘,走了出去,月光扑撒在江面上,将船夫惊恐的表情照得很清楚。船夫瞧着她,说:“水鬼!”
船停了,被逼停的,江面上浮出来数十个黑色的身影,扒着船,真如水鬼一般。而有一个人蹲在船舷上,说:“济善姑娘,公子请你回去。”
济善看了船夫一眼,道:“你可会水?”
船夫点了头,她就很轻松地说:“跳水吧。”随后闪身到那人面前,劈手一刀!
她速度太快,对方霎时之间竟然来不及防备,硬生生受了她这一刀,弓身反击,却猛然被济善捏住了脖子。
那一刻这人心中生出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,能在王府做事的,个个都是好手,别说只是来捉一个姑娘和一个逃犯。便是立即将他们派到战场上去,也刀照拿,人照杀!
可在他预备着反击的那一刻,济善捏住了他的喉咙就仿佛是,捏住了一只扑棱到空中的鸡的脖子。
他眼珠骤然暴突,喉骨咔咔碎裂,济善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。她得到了朗氏全族的供奉,缓缓地收紧手中那段脆弱的脖颈,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悍与权力。
她的目的,她敢在陈相青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往外派人,在朗陈两家内作乱的底气,就是这个!
一个朗星珠不算什么,她也不在乎李尽意告状,将柳长年似乎要偏了朗星珠去。他要偏,就让他偏心去了好了。
无论是任何一个人,纵观她的行动,都只会以为她是要借柳长年来掌控朗星珠,借白山军来掌控朗氏,可以人控人,终有隐患,还是要向之前一样,将他们全部掌控在自己手中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