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星珠呆了呆:“真的?”
“你都被气得连哥哥都不叫了,我骗你做什么?”陈相青道:“不愿意见她,就不见了。”
他说着站起来,略俯身去望她的面孔:“济善出身山野,不讲规矩道理,你不要同她一般见识。”
朗星珠撒谎到底,口干舌燥,说:“反正,反正本郡主就不和她呆一处!”
“好。”陈相青安排了她明日的搬迁事宜,就走了,没当回事的态度。
临到出门之际,姐姐注视着陈相青的背影冷笑了一声,而巧的是陈相青就在此刻回了头,就仿佛他听见了那声来自鬼魂的冷笑。
为了找补掩盖似的,朗星珠慌张地大喊了一声:“鹿饮哥哥!”
陈相青望着她:“嗯?”
“你——”她想道声谢,可此时这声谢会让她变得极有嫌疑,无话可说之时,她慌不择言,把心里话给讲了出来。
“你要小心济善啊!”她真情实意地说。
陈相青点了点头,表示听见了。
走出朗星珠那个香气熏人的小院子,陈相青小小的打了个喷嚏,实在是不适应那直往鼻子里钻的脂粉味。
李哲立即跟上,低声说:“从洛江前线传来的消息,朗氏有了示弱投降的意思,想要撤兵。愿意将择吉日将朗郡主嫁进王府,以化干戈为玉帛,结两家之好。”
陈相青一皱眉头:“不许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,他们就不能撑到济善派去兴风作浪的人过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