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善闻着她身上混杂的各类香气,把两边的嘴角一翘,笑了。
外头的朗家与陈氏已经闹的那样水火不容,而她几乎要忘记这陈氏的王府里,还有一个朗家的三小姐。
她轻声说:“朗星珠。”
“本郡主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?”朗星珠一挑眉毛。
她成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也依旧精心地描眉画脸,一张小脸粉白妍丽,娇俏得很。说完,她朝外看了看:“鹿饮哥哥呢?他怎么不来?”
“他忙。”
济善用肩膀挤开她,走了进去。院子里的下人有些傻眼,干活儿的手脚都慢了,似乎是竖起耳朵要听她们说些什么。
于是济善径直走到了屋里头去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屋子里是冷茶,但因为用了好茶叶,也有一股冷香。但济善是喝不出来的,她吃什么都都一个味道,水和汤对她的区别也不大,唯一的作用便是饱腹。
济善是不懂得喝茶的,她看见了成套的茶盏在哪里就要倒一杯,完全是受了陈相青的影响。
他平日办公之时,沏一壶茶,慢慢地喝,喝得漫不经心,却又满是滋味。济善时常看见了,就会疑惑那茶的味道,然而她从陈相青的壶里倒一杯出来,自己尝尝,又只能尝出热和烫。
有时候她怀疑是自己喝的不对,然而无论是学着陈相青慢慢地喝,还是习惯性快速吞下去,都得不到味道的变化。
因为她盯着陈相青学,他喝完一杯,再抬起手来倒的时候,就会顺手将茶壶移向她,给她也倒一杯。
两人分着喝完这一壶之后,他便把李哲唤来,另沏一样茶,接着喝。
每一样茶都价值不菲,什么眉什么针,陈相青是品,她学不来,始终是吞,喝得李哲大皱眉头,看起来简直是想跟她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