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善瞧着他,意有所指:“陈相青又把你派来跟我了。”
你说不说?
“哎哟,姑娘饶命,在下受不得你的磋磨。”徐冶道,对她一抱拳:“你且让在下先见过公子呢?”
“不行。”济善摇头:“你告诉我,再放你走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李哲讨官?这不要脸的玩意儿还当着你的面讨吶?”
这纯粹是济善随口来蒙出来的。
讨官么,以陈相青那个亲昵的语气,总是身边人没错了。念及李哲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济善想着很可能就是他。
徐冶瞧不惯李哲许久,此刻就晃了晃脑袋,把嘴一张:“有什么好说?李哲那厮,是常从公子手里讨官的!从小往大了说,府里的采买,矿上的管事,地方的县官,就连人家想保知州的位置,都先来讨好咱们的李大人!”
“他借着公子的名头卖官鬻爵,要的多啦,你问的是哪一遭?我也不知道哇!”
济善懂了,朝徐冶点点头,放他去见陈相青。
待徐冶走了,她又悄无声息地摸回书房,默默坐回了陈相青身边的小凳上。
陈相青:“不去见见谭延舟?”
济善摇头,坐在那里不吭声。陈相青随她,让她枯坐,一直到李哲回来。
李哲初没瞧见济善,便又露出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走上前来,帮着陈相青收拾桌案,预备着说两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