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陈相青是这样的人,她饿着肚子白白做完了事,却收取不了报仇,那就可恶啦!
再说,她为什么要为陈相青做事呢?
他没有变成祭品,她无法如愿吃下祭品,全不是她自己的错啊!
她的规矩向那些人说的多么清晰?
向她许愿,说出自己的乞求,报出自己所能给予的祭品,若她看中了,便降下谕令,两厢交割。
她主动为对方达成心愿,对方心甘情愿向她献上祭品。
来向她许愿的人,每一个都知道这些规矩。
就连济善自己都无法违背这样的规矩。
可有人偏要做一半,撂一半,吃她白食。
可恶至极。
如果能让平南王重新跪下来许愿的话
曾经吞食过她血肉的平南王真狡猾啊,她就连收回自己,都收回的那么难。
济善坚持不下车,陈相瑀又挥手叫人下去了,看着济善道:“他叫你来杀我,你怎么不动手?”
济善一本正经地看着他:“我本来也可以不杀你,可我饿。”
陈相瑀有点儿摸不清这个姑娘,究竟是真傻呢,还是装傻。然而看她这个样子,他是不大相信陈相青就派这么一个人来杀自己的。
若不是这漂亮姑娘犯了癔症,那便是陈相青把人给惯坏了,保持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性子,像朗星珠似的,四处撅着蹄子乱蹦跶——自然,朗星珠不算是人惯的,她打小带着胎里的病,没人惯也乱蹦跶。
他心里有仇,也是对陈相青有仇,没有迁怒的习性,于是又指了指案上的一只盒子,说:“里头有果子和银丝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