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冶道:“可是有两人逃脱到你面前了?”
济善给他比了一下个头:“一个这么高,另一个这么高,都是孩子。”
徐冶扼腕叹息:“孩子才麻烦呢!仇在心里沤上十来年,同你不死不休!”
济善说:“行啊。”
“你行什么!”徐冶也顾不上同她客气了,他放火前临时取了客栈里的衣裳,将自己一身血衣换了,两只手指甲缝里的血却一时洗不掉,明晃晃地显出污浊的红。
“便是他俩最后寻仇只能寻到咱俩头上,也够你喝一壶的!斩草除根!这都是大伙心知肚明的规矩!”
“规矩?”济善忽然问,眼睛亮起来,重复了一遍:“规矩?”
“规矩哇!什么没有规矩,往明面上说,国法家规,而私底下,干一样事情,也有一样的规矩呢!你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,究竟是好人,还是要作恶?一阵好了,一阵又坏了,到时候害的是你自己!”
济善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徐冶差点被她气仰过去。
是否斩草除根,济善是可行可不行的,纵而她觉得徐冶说得对,自己也未必会那样干的,还是那句话——不至于。
凡人的爱恨情仇,不至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