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没有,我什么都不懂。”
谭延舟只是笑:“什么叫懂?谭某人也是既不通治民,也不懂医术,还不是硬着头皮做。现下看来,做的还不算太差。”
谭延舟大概是平常村里找不到人聊他的大计,憋的狠了,抓住济善,口若悬河,大谈特谈,讲的那七八个小炉子全熄了火。
他挨个将药尝了一遍,还邀请济善共尝,济善也不拒绝,端来就喝。
两个人喝一口呕一声,谭延舟边呕,便在纸上写写记记,还询问济善的感觉。
济善说:“我觉得呕很难喝。”
“说仔细一些,口感呢?!”
“口感,恶心呕舌头,麻。”
谭延舟立刻记下:“有麻痹效用头晕不晕?还有哪里麻?”
“哦,喉咙麻,那可能有毒。”
“没事,”谭延舟缺心眼似的,大咧咧的说:“毒素不强,你麻一会儿就好了。来,喝口水。”
李尽意蜷在她脚边睡着了,小小的打着呼,两个大人在屋子里连说带呕的,都没能把他吵醒。
济善起身去端水,一站起来走开,他立马就醒了,撵后脚跟儿的小狗似的。
他哭唧唧的喊了一声,济善没听清他喊了句什么,端着水又坐回去,他立马抓住济善的裙摆,又在她脚边伏身接着睡。
谭延舟看了道:“可怜介的。”
他又把话头讲回去了:“若是任由平南王如此,任由各方霸主如此,这般可怜的孩子,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饥民难道仅是天灾一项造成的?是老天,各地的贼子,和那不做主的皇上一同造就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