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也拿来一应东西,便站在一旁安静专注地看着我。

“你,你出去……”我虚弱地赶他走,不想让他看到我两腿大开,狼狈的样子。

之前看新闻说一些陪产的丈夫看到妻子生产的画面,留下心理阴影,甚至还影响夫妻房事。

当时我还大骂这些软蛋男人没出息。

此时,我的样子就像实验台上待解剖的青蛙,很不美观,而且血腥味越来越重,应该很恐怖吧。

温也牢牢地攥着我的手,坚定地摇头拒绝:“小麦别赶我走,我必须陪着你。”

“啊……”又是一阵宫缩,我疼得快要昏厥,抓着温也的手猛地一用力,突然觉得手心一热。

温也搓了搓我的手,将热气压下去。

刚才怎么回事?我睁开婆娑朦胧的眼,用眼神询问温也。

他揉着我的手和胳膊,温柔笑道:“毕方在你眉心中下离火之精,以后你可以使用它的离火。”

原来如此!

小童女又点了我几下穴,推着我的肚子,嘿嘿笑道:“我还是头一次接生半妖婴儿,你可别松劲儿!我以后能不能在别的仙家面前炫耀,就看你的了!”

我去,她靠不靠谱啊!

“啊啊啊——”她这一下推得巨用力,要不是我腾不开手,我真想打她!

“哎对了!对了!快,我摸到头了!再加把劲!”

“哎呦,哎呦,这是耳朵吧?”

“小家伙真是心疼娘亲,没用一个时辰就出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