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胎并非按照寻常孩子计算孕期,或早或晚都有可能,这不怪你,是它想出来了……”
“你还没给它取名字……啊……”又是一阵疼痛袭来,我抓着他的手,挺过此起彼伏的宫缩。
好他妈疼!我收回之前的大言不惭,生完这个,打死再也不生!
这时屏风外面响起茅之潼焦急的声音:“温也,让乐小麦吃点东西,等下她没力气了!我他妈进不去,你过来端下。”
不一会儿温也端过来一碗红豆薏米大枣粥和一小碗素饺子。
被巫姑关押的那几日我确实没怎么吃东西,现在疼得我依然吃不下。
温也在我眉心灌入一股灵力,强压住疼痛,我趁着不怎么疼的功夫,秉着吃饱了才有力气生孩子的原则,将东西囫囵吞下,并换了一身便于生产的睡裙。
“我已经通知思宁,她赶最早的航班,等下她就过来,乐小麦你放心生啊,我已经派人封锁了整个院子,绝对飞不进一只苍蝇,我小姨正在找包被什么的,等下洗好烘干消毒好,给你拿过来……”茅之潼在外面碎碎念,“妈的,说的我怎么比你还紧张。”
我很想笑,但一笑肚子就疼得更厉害。
温也朝外面说道:“谢了。”
“我去,和哥们说谢就是见外了!唉唉,小小子你不能进去。”
“你才是小小子!你全家都是小小子!没看到本童女头上扎着两个揪吗!”一道稚嫩的童声从屏风外面传来。
不等茅之潼再说,一个头上梳着两个丸子头,抱着大木箱子的十来岁的小孩儿走进来。
她看着我嘿嘿笑道:“小姑娘,我是小娘娘特意派来给你接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