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也这时悠悠说道:“当初巫抵控制毕方,不就是要将妘族拉下马,推举其他部族之人来做少司命,这样他就能掌控大荒的生育权?”
“后又拉拢野心勃勃的姜盖,这样生死之权全捏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可现在,您仔细想想,大荒的生死之权,是不是还掌握在一人之手?”
聪明人一点即透,妘族族长突然眼睛一亮,正要开口,温也摇头制止:“我天狐一族最近也发生了些事,包括毕方被阻止重新渡魂,这些事都直指一个矛头。”
“族长大人若不想发生五百年前的事,此时更应该审时度势,不要成为某些人手里的刀。”
说完温也便带着我离开。
我趴在他背上,笑道:“妘族受姑庇护多年,她们会反抗她吗?”
“反不反抗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们能想清楚自己是被利用,不再为难你,事发后妘族不在背后递刀子就行。”
总结成一句话:妘族当个没有立场的观众就好。
回到云泽山,我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。
温也笑我怎么这么喜欢这里?对自己的族人处处防备,唯独信任那老家伙?
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我当然喜欢这里,信任老族长。”我和温也往我俩的小别院走去,笑道,“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……”
我叹了口气:“老族长只把我当晚辈看待,而不是少司命,给我提的建议都是保全之法,并没有把我推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