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也听我这么说,轻声道:“还有第三种办法。”

“什么?”

他抬了抬下巴,看向坐在象背上,万民朝拜的妘青,冷哼一声:“把她从代少司命的位置上拉下来,让公平公正的人来当少司命巫师,不就行了?”

我好笑道:“哪那么容易啊。”
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只要樊族敢当众陈情自己部族遭受的不公,并揭露她以权谋私,她还有资格坐在那上面吗?”温也看着妘青的背影,冷笑道,“得人心难,失人心易。”

我摇头分析:“妘青不是要其他部族孤立他们吗?他们没有盟友撑腰,部族人数又少,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和大荒地位,要他们公然陈情自己部族的不公估计不可能。”

“或许他们之前表达过自己的不满,却没有支持者,最后得到妘族更猛烈的打击报复,被吓怕了,也有可能,他们现在族人很少,更加珍惜羽毛和惜命,要他们破圈,很难……”

温也嘴角勾起:“天狐一族温泉之事,老家伙正在寻找向巫族施压的契机,或许樊族就是这个机缘。”

“老族长准备怎么做?”我好奇道。

“此时此地不宜谈论公事,先办完咱们的事。”温也止住话头。

妘青并未带我们进入王宫,而是来到宫外的一处行院。

巨象四肢跪地,侍女们搬来雕刻精美的阶梯,妘青从象背上款款而下。

这架势可真足!

“你们两个留下,其余人守在院外,闲杂人等不得进入院内。”妘青点了两个持灯的侍女,便走在我和温也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