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食指中指并起来留出个小缝隙,捂住双眼充当简易雪镜,通过指缝看向狂乱的风雪,减缓雪盲症带来的不适。

只见半空中温也与化出七根狐尾的风瑶,正在和一个骑在苍鹰上的人打斗。

那人身穿白色斗篷,手持法器,朝两人挥出一波又一波的气劲。

温也身上的冲锋衣被吹地呼啦啦作响,手持长剑挡下好几次气浪。

风瑶一直在攻击那人身下的苍鹰,眼看她用狐尾卷住了苍鹰的颈子,那人像是身后长了眼睛,用手中的法器将其一尾毫不犹豫地砍下!

风瑶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,身形不稳,大有被十二级大风吹到崖底的趋势。

“温也,快救她!”我吓地大叫,却灌了一口雪,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
温也一心持剑反攻,不料听我一喊,他快速用狐尾卷住摇摇欲坠的风瑶。

正要再次挥剑,骑在苍鹰上的白袍人,举起手中的法器,一股气团萦绕在法器之上,很快形成一个风雪炸弹,劈头朝我这个方向射来!

擦,麻绳专挑细处扼?!

轰!

我捂住肚子往后退的一瞬,身体猛地被狐尾卷住,洞口被炸地粉碎。

头上并没有传来石子砸落的疼痛,睁开眼,只见温也用身后的尾巴卷住了好几块掉落的巨石,愤怒到极致地回敬给骑在苍鹰背上的白袍人。

通过白袍下的缝隙,穿过呼啸风雪,我似乎看到那人的眼睛,黑漆得可怕,仿佛能摄去人的魂魄。

白袍人手臂轻轻一挥,被温也蕴满灵力的石头,轰地一下在半空炸的粉碎。

那人看了我们一眼,眼神中写满了不屑和挑衅,驾驶着苍鹰,卷动着风雪,倏然不见。